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邑姜与唐叔虞关系考证

时间:2017-08-08 20:06来源:未知 作者:唐文丰 点击:
邑姜与唐叔虞关系考证
邑姜与唐叔虞关系考证
  唐叔虞随其父武王征伐有功,得到封赏却未得到封地(待定),因
“桐叶为圭”的游戏的封赏于唐,实在令人怀疑。
  我想由于历史隐瞒了一些真实的东西,即唐叔虞的的生母是不是邑姜?或者是邑姜嫁武王之前,武王所爱的一个不知名,历史上没有留下姓名的女人所生?或者就是那个和武王从小相爱的王姜(子贤)?根据史书现存的资料,可以推断,唐叔虞和邑姜的母子关系值得商榷。
  后来学者只一味相信《左传》等史书,对一些资料视而不见。其实读读《史记》就能感到,司马迁的记述更为准确,不得不佩服司马迁对待历史严谨的态度。司马迁凡是把握不准的史料都不会明确使用肯定的字词、或用“盖”等字词。当他无从考证叔虞的母亲是王姜或邑姜时,在记载说“初,武王与叔虞母会时”。不像“《左传?昭公元年》说:“当武王、邑姜方震大叔”。但受《左传》的影响还是认为叔虞为成王弟,而没有做进一步考证。从古至今更多的学者是盲目地崇古,千百年来始终认定唐叔虞为成王姬诵的弟弟,邑姜是叔虞的母亲。实在是一桩千年悬案。就这问题,我们来谈论下看法,证据主要有六:
  1.《史记》记载表述更为准确,不能确定邑姜就是叔虞的母亲。我们看《史记?晋世家》表述:“晋唐叔虞者,周武王子而成王弟。初,武王与叔虞母会时,梦天谓武王曰:‘余命汝生子,名虞,余与之唐。’及生子,文在其手曰‘虞’,故遂因命之曰虞。”没有提及叔虞的生母就是邑姜。而《左传?昭公元年》说:“当武王、邑姜方震大叔,梦帝谓己:‘予命而子曰‘虞’,将与之唐,属诸参,而繁育其子孙。’及生,有文在其手,曰:‘虞’。遂以命之。及成王灭唐,而封大叔焉。故参为晋星。”从时间上来说,《左传?昭公元年》比《史记?晋世家》成书更早。应该更为可信。但既然一种传说。本身都值得怀疑。这样的感生神话,在中国的古籍中十分常见,从《尚书》、《诗经》到二十四史多有所载。其目的无非是要把帝王将相说成是天神的儿子,以提高他们的身价,让臣下百姓敬畏他们、相信他们是天生命定的。但既然要作为历史,记载描述就应该更严谨,《史记?晋世家》言“武王与叔虞母会时”,而《左传?昭公元年》说:“当武王、邑姜方震大叔”,可以看出作为历史书,司马迁的用词表述更可取。既然是传说,凭什么说和武王相会做梦生唐叔虞的女人,就一定是邑姜而不会是另一个女人呢?
  2.神话传说为什么是唐叔虞而不是贵为天子的成王姬诵?按常理,成王姬诵比叔虞更高贵。这种神话传说更应该落在成王姬诵身上而不是他的弟弟叔虞。不知学者思考过这个问题没有?有几个原因:一是武王更喜欢叔虞而不是成王,因为武王喜欢的是叔虞的亲生母亲,一个在邑姜前面的女人。前面我们已经考证过,武王生于前1097年,娶邑姜的时间是前1066年。那一年武王姬发已经32岁,而邑姜仅仅才5岁,生成王姬诵时已经42岁了。我们想知道姬发在娶邑姜32岁以前有没有娶过别的女人?如果有的话,姬发就没有别的儿子?我认为姬发与其父姬昌一样,在帝乙嫁女儿大拟之前有其他女人,相同的是:在娶后面的女人时岁数都比较大了:姬昌43岁,姬发32岁,两人的原配都没有留下名字。不同的是:姬昌的原配没有生育(见《易经归妹卦》和前面的简述),姬发却有儿子叔虞。《屯》卦记载,我们不妨可注意到六三:“即鹿无虞”。几千年来,解释《易经》专家学者无数,但解释“虞”不是说为“山林的管理者”,就是“忧虑”、“欺骗”等意思,几乎没有别的新意。究其原因,他们怎么也不会把这个“虞”和唐叔虞联系起来。因为在他们的脑海里,易经深深烙下了《左转》的那个神话故事。唐叔虞怎么可能不是邑姜的儿子、成王的弟弟呢?还有那个“桐叶封弟”的故事:此事最早见于《吕氏春秋?重言》“成王与唐叔虞燕居,援桐叶以为硅,而授唐叔虞曰:‘余以此封汝。’叔虞喜,以告周公,周公以请曰:‘天子其封虞邪?’成王曰:‘余一人与虞戏也。’周公对日:‘臣闻之,天子无戏言,天子言则史书之,工诵之,士称之。’于是封叔虞于晋。”此说亦可见于《史记?晋世家》和刘向《说苑?君道》。“即鹿无虞”,描述的就是姬发带着十分矛盾的心情在迎亲的路上休息吃饭时,面对美食,一顿鹿肉大餐时想起了已有10岁(待定)的儿子叔虞,《国语 晋语八》述述向谓平公曰:“昔吾先君唐叔。射兕于徒林,……”,想到了和儿子叔虞打猎时也许就射杀过一只鹿,叔虞勇猛善射的亲密情景,虽然还年幼却十分善射。爱屋及乌,继而想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,叔虞的母亲。然而,为了西岐的大业,为了“利建侯”,不得不去迎娶一个才5岁的平民女孩。哪有什么感情可言?一切为了政治联姻,《屯》卦六三接着描述“惟入于林中。君子几。不如舍。往吝。”惟:金文以“隹”代“惟”,表示人们渴望像鸟一样自由飞翔。惟,有的金文 (心,羡慕) (隹,飞翔),造字本义:羡慕、向往飞翔。我们解释《易经》有个原则,就是决不能用文字后来的引申语意去解释、理解3000年前的古人的意思,最好有同时代的文献或史料中文字已有的语义。否则只会“失之毫厘、谬以千里”,甚至会“缘木求鱼”,得到的结论就会风马牛不相及,南辕北辙,让人贻笑大方了。这里用“惟”这个字,生动地描述了那时姬发的心情,即看着眼前的鹿肉想起了自己的孩子,继而想到了和自己恩爱的女人,哪还想去娶什么亲,此时就想像鸟儿一样飞入林中,去看看那远在他乡被遣送回家或留在附近的爱人。那“几、如、不、舍”是什么意思呢?
  幾,不是几:金文 (像系弦的弓弩) (人,射击手),造字本义:射手扣动板机,将弓弩绷弦上的箭发出。弓弩可以同时发射一组箭矢。有的金文 将“大” (人)写成“人” 。篆文 承续金文字形 。当“幾”的“扣动板机”本义消失后,篆文 再加木”另造“機”代替。《説文解字》:幾,微也,殆也。从 ,从戍。戍,兵守也。 而兵守者危也。射箭是危险的行为,所以引申出“危殆、危險”的意思。如《詩經?大雅?瞻卬》:“天之降罔,維其幾矣”。
  不:象形。甲骨文字形,上面象花蒂的子房,下面象花蕊下垂形。①本义:萼足。《诗?小雅?常棣》:“常棣之花,鄂不韡(wěi )韡。”通“丕”(pī)。大 。还有解释:甲骨文 像“辛” (刀刃)在竹子 顶端,表示将竹子削出刀锋状。有的甲骨文字形 像是手持 (又,抓握)“不”的器具 。造字本义:将竹竿斜削出尖锋,作为原始刺杀武器。“不显不承,无射于人斯”。见《诗?周颂?清庙》。如果“不”用在动词前为否定副词,在这里应该是“不能”的意思。
  如:甲骨文 (口,应答) (女),表示女子应答。包容、顺从的“随性”是女性突出的性格特征之一,在男权时代被视为女性的美德。有的甲骨文 以“每” 代“女” ,表示“如”的“母性”特征。造字本义:妇女唯唯诺诺,包容顺随。金文 、篆文 承续甲骨文字形 。隶书 将篆文的“女” 写成 。《説文解字》:如,从隨也。从女,从口。所以有“遵从,依照”的语义。也有“比得上,及”。如 “不如无生。”——《诗?小雅?苕之华》,在这里是“去”和“到”的意思。
  舍:金文 (余,单柱、无壁的简易茅屋) (囗,代表村邑),表示村邑中的茅屋。造字本义:村邑中供旅人暂住的简易客店。篆文 承续金文字形。
  不如,就是不能去,不能到。不如舍,不能到(叔虞母亲住的)房舍或居住的地方。“往吝”如果真的去找叔虞的母亲,而不去迎亲,就会“吝”。只有去把邑姜,一个才5岁的小女孩取回西岐才“利建侯”。姬发和邑姜的婚姻是被迫的,是其父姬昌强迫姬发与子牙的女儿结婚,是一桩毫无感情,赤裸裸的政治联姻,是为了西岐推翻商王朝、建立周朝八百年基业的大计,武王不得不“以贵下贱、大得民也”,忍痛割爱,抛弃了叔虞和他的母亲。造成了姬发“泣血涟如”,在推翻帝辛的强大王朝后忧虑和悔恨中去世。这些在《屯》和《蒙》卦中都记载的很清楚。武王是不想传王位给姬诵,但也无法传给叔虞。一是叔虞的母亲没有名分,已被邑姜取代,叔虞虽有战功得到封赏却没有合适的封地,更别想继位了;二是子牙那时已是尚父、太公望,又战功卓著,位高权重,他的反对意见不得不考虑;三是当初或许子牙就与姬发的父亲姬昌有了某种协定,现在也不好变卦了;四是武王在《蒙》卦中看到了姬诵继位是“亨”。尽管“匪我求童蒙。童蒙求我”,但“初筮告”说的很明白了。武王不死心“再三凟”,结果“凟则不告”。上天注定了。武王还知道一个上天启示,就是那个梦:我们看《史记?晋世家》:“晋唐叔虞者,周武王子而成王弟。初,武王与叔虞母会时,梦天谓武王曰:‘余命汝生子,名虞,余与之唐。’……”。上天给武王的启示“余与之唐”,说明叔虞按上帝的意思只能封于唐,做一方之侯,不能继位成为周朝的天子;姬发心力交瘁,无力回天了。只能让自己的弟弟周公旦今后多关照叔虞了。
  3.叔虞的年龄考证。武王与前1046年发动牧野之战,或在前1056—前1050的7年征战时,叔虞就已经随父出征了。如果在姬发迎娶邑姜时(前1066年)叔虞或许比邑姜还大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前1066年,姬发迎娶邑姜时已32岁,如果姬发二十岁(即前1078年)成婚生子,那么前1066年,叔虞就有可能是13岁左右的男孩了(如果18岁生叔虞,那前1066年叔虞就15岁了)。在前1056—前1050的7年征战时,叔虞就是23到30岁的有武青年。《国语?晋语八》平公曰:“昔吾先君唐叔。射兕于徒林,以为大甲,以封于晋”。唐叔射兕封侯的故事,说明叔虞射艺超群,在征战中建立了功勋而封侯的。《晋公午 铭》“晋公曰:我高祖阳(唐)公(膺)囗受大命,左右武王,囗囗百蛮,广司四方,至于大廷(庭),莫不来囗(王)。”这是追述唐公业绩,唐公少年随武王克商,“说明在武王时,他就能随父征战,辅佐父王,显然已经成人。晋定公午在铭文中记述高祖唐叔虞的丰功伟绩,盖有更早的典册作为依据,当属可靠无疑。”王晖在这里的论述我十分赞同,他在《古文字与商周史新证》的第十章周初堂叔受封事迹三考还证实“有三事证明唐叔受封时并非幼童:首先按《周本纪》、《鲁世家》所言,周公东征三年(周公东征应该在前1041年,成王继位第二年),唐叔受命前往周公兵营馈赠嘉禾,这种具有重要政治意义的活动不是幼童所能胜任的。其次据《左转》定公四年说周初的封邦建国中,唐叔与鲁公、康叔‘三者皆叔也,而有令德,故昭之以分物,有“令德”者,不可能是不懂事的小孩’。再次,晋公午 铭更能说明唐叔受封时的年岁”(见前)。另外,《国语?晋语八》平公曰:“昔吾先君唐叔。射兕于徒林”,谓唐叔虞受封前一箭射杀兕,亦非儿童所能为之事,由此也可见叔虞封唐决非剪桐儿戏。
  我认为分析的有一定道理,但借唐叔虞的年龄去说明姬诵成王的在继位的年龄也在二十三岁,就不敢苟同了,其错误主要还是源于叔虞为邑姜所生、而且是成王之弟的缘故以及“桐叶封弟”的传说。他在《古文字与商周史新证》还以此认为成王亲自东征,并举例:“而今本《书序》却认为成王亲自率军东征:成王既黜殷命,杀武庚、命微子启代殷后,作《微子之命》。成王既伐管叔、蔡叔、以殷余民封康叔,作《康浩》成王东征淮夷,遂践奄,作《成王征》。成王既践奄,牵其君于蒲姑,作《将蒲姑》。从周初金文材料来看,成王与周公均参加了平定武庚、管蔡及东夷商奄蒲姑的战争”。但这些例证反而说明成王年幼。我认为周公虽摄政,但东征时是以成王的名义讨伐“三监之乱”的,并非姬诵成王亲征:一是成王年幼,前面我已比较充分地论述和推演了;二是与周公七年还政予成王不符,如果那时成王即位时已是23岁的青年,周公摄政就实在说不过去了。那时成王在宗周城里,受到子牙与召公的庇护。所以成王东征是在周公七年还政于他之后,成王20岁的事情了。东夷反叛不是一次就完成的,周公摄政时征讨过,而成王再次东征时周公已老,四年后去世。所以,成王东征时,周公只能谋划,有史为证。三是与“异母同颖”的故事不符,既然成王与周公一同东征,必然同在军营,唐叔虞来献祥瑞的嘉禾时,为何还派叔虞到周公东征的军营里去呢?作《馈禾》,周公作《嘉禾》,不是有些滑稽吗?况且作者自己也说过(见上述的引证文字);四是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周公仅仅是摄政、并未称王,不然何以在《康浩》、《成王征》等文献称王亲征,把功劳记在成王身上,就如武王把前1056-前1050年间的征伐功劳记在其父姬昌文王的功劳之上。
  4.对“异母同颖”的故事和“桐叶封弟”故事质疑。从《鲁周公世家》说:“天降祉福,唐叔得禾,异母同颖,献之成王,成王命唐叔以馈周公于东土,作《馈禾》。周公既受命禾,嘉天子命,作《嘉禾》。东土以集,周公归报成王,……”这段文字看,这是株“异母同颖”的植物。“颖”即植物的顶端。“异母同颖”即下面有二个主杆而上面却合为一体。我们知道叔虞馈禾在周公讨伐“三监之乱”的时候,即“成王命唐叔以馈周公于东土”。我们想知道唐叔虞为什么得到了吉祥的禾献给成王?还想知道叔虞献禾是已封了唐还是没有封?现有两种意见:一是叔虞是武王克商后就封赏了,《左转》定公四年说周初的封邦建国中,唐叔与鲁公、康叔“三者皆叔也,而有令德,故昭之以分物。”是说唐叔虞是武王分封的;二是周公摄政时期,成王分封的,见“桐叶封弟”的传说(见前)。而《史记?晋世家》里也说得较为详细:“武王崩,成王立,唐有乱,周公诛灭唐。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圭,以与叔虞曰:‘以此封若。’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。成王曰:‘吾与之戏尔。’史佚曰:‘天子无戏言。言则史书之,礼成之,乐歌之。’于是遂封叔虞于唐,唐在河、汾之东方百里。故曰唐叔虞。”
  从这两段历史记载看,我认为叔虞献禾时虽已得封赏但没有得到封地,同时认为叔虞献禾是他的有目的。把自己得到的吉祥之物献给成王总是想得到奖赏的。武王因叔虞战功,同时封唐叔与鲁公、康叔,后者都有实实在在的封地,但叔虞只是徒有封名、并无自己的领地,因为那时唐还有人在,直到“唐有乱,周公诛灭唐”后,叔虞献禾,才得到了唐这块封地。所以,叔虞献禾是有深意的!为什么会这样呢?我们从叔虞献的“异母同颖”就可以知道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。即叔虞并非成王的弟弟,也就是说并非邑姜所亲生。我想周公旦和成王的母亲以及子牙都清楚武王喜欢叔虞,所以武王给叔虞封了地,这让邑姜和其父子牙太公望感到担忧。武王封了地还没落实就死了。周公摄政忙于平定“三监之乱”,在朝中握有实权的子牙就找种种借口、迟迟不给叔虞兑现封地(或者当时确实没有办法,见上分析)。这时周公诛灭了唐,叔虞知道了,正好天降福祉,而且是“异母同颖”,寓意深刻啊!我不知道这两个故事传说是否有什么内在联系?但对叔虞来说很重要,自己的母亲被遗弃,自己虽然得到父亲武王的喜爱,但毕竟人去楼空。虽然名义上得了封赏却迟迟不能去封地管理。为了得到自己的领地,不得不把嘉禾献给成王,不得不违心地去认比自己还小的邑姜做母亲(或者没有,自己的母亲就是王姜?),认比自己还小的成王做弟弟,由此史书就编造了一个“桐叶封弟”的传说。献这个“异母同颖”的嘉禾,是向成王和他的外公子牙说明,我和成王虽然不是一母所生,但我们有同样的父亲武王啊!此时,成王也正受到叔叔周公的威胁。和子牙协商,把这个“异母同颖”转增给周公,其用意在于我的父亲和你是亲兄弟,你们的父亲都是文王啊!“成王命唐叔以馈周公于东土,作《馈禾》。周公既受命禾,嘉天子命,作《嘉禾》。东土以集,周公归报成王,乃为诗贻王,命之曰《鸱鸮》。王亦未敢诮周公。”(见《《鲁周公世家》》)我给叔虞唐这块封地,你把天下还给我吧!
  5.邑姜的称谓也让人疑惑。在商末周初,已经有了王妃和王后的明确区别。比如,《吕氏春秋》里就说,殷朝的微子启和纣王本是同母兄弟。然而,由于生启时其母尚系次妃,而生纣时已为皇后。故“启长而庶,纣幼而嫡”,还是让帝辛继承了大统。
  那么,邑姜是否又有王后的身份呢?我认为没有,只有后妃之说。请看《大戴礼记?保傅》篇里的话:“周后妃任(孕)成王于身,立而不跂,坐而不差,独处而不倨,虽怒而不詈,胎教之谓也。”,在很多文献里都说的是后妃、妃子等。而对文王的大拟、帝乙的女儿的称呼则是后,尽管大拟是后来的,但前妻应为没有生育而成为“幽人”,没有任何名分了。因为在娶邑姜之前,武王娶了一个女人(王姜)并生下了叔虞。邑姜是后娶得。觉得自己的地位并不稳定;成王总算继位了,但周公旦却在摄政,同样让人不放心。成王心里不满却还不敢说。现在有这样一个好机会,让叔虞认了邑姜为母,认自己为弟,我把唐给了叔虞,你周公还有什么话好说?到此,周公也只能接受成王即位的权威了,认其为西周的宗主了。邑姜虽然是后妃,但此时已无人能取代了。
  我们看《论语?泰伯》里的一段话:武王曰:“予有乱臣十人”孔子曰:“才难,不其然乎!唐虞之际,于斯为盛。有妇人焉,九人而已。三分天下有其二,以服侍殷,周之德,可谓至德也已矣!”对于这段话中的“有妇人焉”,北宋的理学大家朱熹作注时,就是遵从的前人之说,认为所指的就是邑姜。并说在武王的十位“治乱”之臣当中,是“九人治外,邑姜治内”。前面我们也做过分析,但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,我认为朱熹理解有误:其一孔子说九人而已,恐怕不止单单说是妇人。年纪轻轻的邑姜有资格和其父一起并列在十人中吗?其二这个妇人恐怕是指叔虞的生母(王姜),而不是邑姜。我们看看是那九人?即“周公旦、召公奭、太公望、毕公、荣公、太颠、闳夭、散宜生、南宫适”。其三邑姜当时并不被武王看中,而被武王说的妇人又没有名分,这样孔子为难。所谓“名不正则言不顺”是孔夫子的做人准则,只好说“有妇人焉,九人而已”,含糊其辞罢了(如果这个妇人是邑姜,也并不影响我们前面的分析和推演)。
  6. 在白泽 “邑姜即王姜的问题”一节文章的论述联想。他在文中这样纠结的论述:在西周早期的青铜器中,有五件的铭文涉及到了王姜其人,它们分别是旟鼎、令簋、叔卣、缳卣、臬伯卣。关于王姜为何王之后的问题,又有武王后(周法高、郭沫若),成王后(陈梦家),康王后(刘启益)和昭王后(唐兰)等四种不同的说法。2002年,杜勇、沈长云二位先生发表了他们的《金文断代方法探微》(人民出版社2002年7月),力主王姜为成王之后,可谓关涉这一命题的新作。该书从“时王生称说”、“康宫问题”以及“考古类型学”入手,论定了王姜既非昭王后,亦非康王后,论辩慎密,令人信服。然而,他们在论证王姜为成王后的时候,就显得不足取了:由于“王在干”诸器只能置于康王时代,便证明王姜不会是武王之后。因为武王死时“年五十四”,则王姜当时的年龄应相仿佛。
  邑姜的年龄我们已论证了,这里不必再说。从这段文字可以分析几个问题:一是如果执着于叔虞是邑姜的亲生儿子,则好多问题难以理解,对于那五件的铭文的记述则难免陷于争论。二是如果认为王姜与邑姜为一人,同样让人糊涂,无法分辨认定事实的真相。但如果我们换个思维考虑,根据已有的历史资料,认定王姜不是邑姜,王姜才是叔虞的生母,那么我们就会感到眼前的道路一片光明。那些学者的争论就不会那么无休止了。当然,这里只是推演,但绝不是毫无根据,瞎编胡造。而是要根据多方位,多角度,全面地从历史中去考证。其结果一定要符合各种历史资料的以及逻辑上的验证,经得起各种历史资料的检验。
  近年,晋南“晋侯墓地发现8组17座大墓,初步推断,是自晋武侯到晋文侯等8位前后相继的晋侯及其夫人之墓。但晋南的考古发现,恰恰没有唐叔虞和其子燮父的墓葬,正说明《汉书?地理志》“晋武公(侯)自晋阳徙此”的可信与准确。唐叔虞墓葬没有发掘证实,我们应该期待着,总有一天,出土文物或其他资料证明历史真相(唐文丰提供) (责任编辑:中华唐氏宗亲总会办公室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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